亮于2010年夏
转载请注明出处:亮's 塔罗时空 [jeaora.blog.sohu.com]
1、中世纪
虽然魔法实践成为了基督教仪式和信仰的一部分,但早期的基督神学将魔法定义为异端,并从宗教中剥离。由于天主教教堂在中世纪在西方文化中占主要地位,所以将魔法视为异端的观点也开始传播。不过这确并没有组织魔法实践的脚步。
即便在基督教之前,即古时世界的人们由于害怕魔法所造成负面效果而将魔法师斥为邪恶巫师和女巫。在罗马的法律下,黑魔法是不合法的,但白魔法则是容许的,白魔法的实践一直持续到康斯坦丁大帝——罗马帝国的第一位基督教皇帝的统治时代,并一直延续到其继任。但倒了公元438年,法规变得更加严谨,对于实行任何形式的魔法和占卜都会被处以死刑,这条法规贯穿于整个中世纪。这就使得一些比较正式的仪式魔法只能偷偷摸摸地转向地下,但一些民间的小魔法却不会太引人关注。
中世纪的猎巫运动通常都为人所知晓,但是并非整个中世纪都对巫术如此排斥。在第一位神圣罗马帝王查理曼大帝(747-814)时期,信仰巫术的人都会被视为异端,任何人
2、卡巴拉
中世纪在神秘学传统上最为重要的发展之一就是卡巴拉——一种犹太教的魔法实践。卡巴拉在希伯来语中意为“接收或口述传统”,在英语中的拼写也可以是“Kabala、Kabalah、Kabbala、或是把K换成Q或C皆可”,卡巴拉是犹太神秘主义传统,发展于十二世纪的西班牙和法国南部。那时有两本影响很大的书:Sepher La-Bahir(光明之书)和Sepher ha-Zohar(光辉之书)。
卡巴拉的这些著作跟赫密斯文集一样,也号称是一位古老的作者传达了一种更古老的传统。不过卡巴拉的确是源于一种古老的口述传统,其理论则是基于Sepher Yetzirah(创造之书)。创造之书写于公元2到7世纪的巴勒斯坦,那时正是在耶路撒冷神殿被摧毁之后,犹太人不得不重新制定他们的信仰。从其内涵来分析,貌似犹太人吸收了一些希腊化的东西以及毕达格拉斯神秘主义哲学,他们将这些理论与自己的圣经传统(Apocrypha,圣经新约外传,又被称次经,伪经)相融合。
许多次经中的文字内容都被认为是受到恶魔的保护,但是其他一些内容则可以帮助人们建立一条犹太式的通向真知的道路。Apocrypha中的一些章节受到伊诺故事的启发,伊诺是亚当的后裔,传说曾活着到过天堂。伊诺也由于这个伟绩而成为犹太神秘主义者们的楷模与导向,当这些犹太神秘主义者们入定时,就努力想象着攀登七阶行星,以最终到达天堂。由于这种观念与赫密斯主义中关于七阶行星的冥想方式类似,同样伊诺这个人物所扮演的角色也与赫密斯类似,所以后来有些人将伊诺与赫密斯划上等号也可以理解。这样,伊诺、赫密斯、托特三个名字在卡巴拉文字中的具有相同的意义。
在“创造之书”中,说到了犹太教奠基者亚伯拉罕就是其作者,伊甸园中生命之树的形象,还有赫密斯主义的七阶行星被融合进了一个图形,这个图形由10个能量中心构成,这10个能量中心被称为“源质”。这些源质就相当于创世的流溢。而神秘主义者的冥想就是延着这些源质向上攀爬。
在希伯来字母中,每一个字母也有相对应的数字,而由这些字母所组成的单词、词语也可通过“累加法”来得到自己的数值。在卡巴拉的一种被称为Gematria的数字解法中,这些数值都可解出相应的意义。这样,在算出单词和词语数值后,通过解出这些数值的意义就可以联系到该单词或词语的意义。
在12世纪,犹太神秘主义者们就将Gematria中的方法运用到冥想中以找出上帝之名的奥秘。他们希望可以将这个名字的强大力量运用到自己的魔法实践中以获得真知。上帝的十大名字或者说特质被发现,并被安置到了生命之树的10个源质中。这些特质为:Kether王冠,Chokmah智慧,Binah理解,Chesed仁慈,Geburah力量,Tiphareth和谐,Netzach胜利,Hod荣耀,Yesod基础,Malkuth王国。
另外,源质和源质之间还连有一共22条的路径,这22条路径则分别对应于22个希伯来字母。当一个人对于此系统中的每个字母作出冥想时,那么他也就等于在沿着生命之树的路径向着神秘主义的目标前行。
3、基督化的卡巴拉
第一位对卡巴拉产生兴趣的基督教人士则是西班牙贵族Ramon Llull(雷蒙·卢尔1236-1315),雷蒙·卢尔在西班牙的马略卡岛长大,他对伊斯兰苏菲派和犹太卡巴拉神秘主义学说很感兴趣,但是他也非常希望能够对这些学说创建一套基督教的诠释。他发展了一套自己的系统,称为“Ars Magna(伟大之术)”,创建了类似于生命之树上的源质理论的那种基于上帝特质的流溢体系。在卢尔的体系中,他构建了9大流溢,因为9=3×3,象征了三位一体。他的9大流溢为:善良、伟大、纯洁、权威、智慧、意志、力量、真理、荣耀。
每一个流溢点可以通过一个繁复的对应体系来联系到各种技术、科学和自然对象。另外有趣的是,雷蒙.卢尔还是中世纪第一位写出浪漫传奇故事的作者——如亚瑟王的故事、魔法师梅林、追求圣杯等。
在文艺复兴时期,在新柏拉图主义者Pico della Mirandola(皮科.德拉.米兰多拉1463-1494)的影响下,激发了基督人士对于卡巴拉的兴趣。皮科的朋友同时也是著名的文艺复兴时期新柏拉图主义者Marsilio ficino(马西里奥.费奇诺1433-1499)将柏拉图的文字巨作翻译成拉丁文。在1460年,费奇诺收到了一本希腊语的赫密斯文集,使得他停下了对于柏拉图作品的翻译工作转而进行赫密斯文集的翻译。皮科与一位朋友一同学过卡巴拉,他的这位朋友后来由信仰犹太教转变到了信仰基督教。皮科认为,卡巴拉包含了一种失落的神性启示。这是一种潜藏于俄耳普斯、毕达格拉斯和柏拉图学说中的神秘主义之钥,并证明了所有的古老的神秘主义哲学都在基督教的学说中达到极致。皮科融合了卡巴拉、赫密斯主义和基督教,并将这一个融合呈现在了文艺复兴时期的世人面前。皮科的影响范围很广,他的影响包括德国人Johannes Reuchlin(罗伊希林1455-1522)在16世纪出版的两本关于卡巴拉的书籍,著名的魔法师Heinrich Cornelius Agrippa(海因里希·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1486-1535)写下了他们“Occult Philosophy(神秘哲学)”,出版于1531年,在《神秘哲学》中,阿格里帕在他的魔法行祈中用到了卡巴拉式的神名,并将卡巴拉与赫密斯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融合。在这之后卡巴拉这一名称就变得与魔法和炼金术同意。
在卡巴拉关于Gematria的实践中,除了用于寻找上帝之名的奥秘外,还用于天使与恶魔的名字。仪式魔法师对这种知识甚是渴求。在中世纪末期和文艺复兴时期,卡巴拉式的名字和算数方法出现在了一种被称为“Grimoires”的魔法教科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