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奇博尔德·菲利普·普利姆罗斯,第五世罗斯伯里伯爵,十九世纪英格兰政治家,自由党人,曾任首相。生于1847年5月7日凌晨2:50,卒于1929年5月21日。伦敦人氏。
以普氏分宫制建立命盘如上。
这个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盘。它可以打破我们许多错误观念。
就此星盘来说,它出人意表地是一个全和谐相的盘。除了金木星和上升有所刑克之外,它几乎不存在任何行星和行星之间的硬相位。对于一个政客来说,这肯定是难以想象之事。如果对比下毛泽东等人的盘,就会发现简直天差地别——毛的盘几乎为冲突相位充满。
而另外一点可疑之处则是,此盘月亮和土星空相,按照某些人的“理论”,空相意味着力量单薄,并非好事。那么,我们又该对这样典型的空相作和评价?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将对此进行深入探讨。
当然,如果以最严谨的态度来说,以上两个问题其实存在可以商榷之处。譬如如果考虑对映相位的话,则水星和土星成反对映相。那么一来不再是全调和相位,土星也不再成为空相。但对于总体判断来说,意义仍然不大;因为盘总体上仍然调和相位为主,而月亮的空相也无法得到解释。
要解释这个问题,必须从他的身世说起。
此人的盘主星毫无疑问是水星。而水星作为四宫主的同时合冥王落在命宫,而冥王星正好又是八宫主,再加上作为十二宫主的天王,可以说四八十二的三方宫位主星全部会齐,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祖产之格。而这个命盘的主人公,就是罗斯伯里伯爵头衔的第五代继承人。
作为一名贵族,他的特征也可以从命宫的截夺看出来。作为某种粗略统计来说,似乎这是一种常出现的现象,尤其是在英格兰。
在他快四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亡故。他从此继承了父亲的达尔门尼领主的称呼。这日子是1851年的1月23日。
如果从太阳返照来看,这个盘极富喜剧色彩地金木合轴。但如果落到本命盘上去分析,则流月会本土冲流木,同时流土又行至本天并见计都,正所谓少年不幸,悲欢离合也。
次限可见水星准确合冥王。这也是次限盘上唯一值得重视的变化。
由此我们可以引开说去一个问题:父亲究竟是四宫主还是十宫主呢?
如果从这个盘来看毫无疑问是四宫主。从原理分析很简单:四宫代表祖产,而祖产首先是父亲所带来的。如果某些人以为四宫的先天宫位是巨蟹就觉得是母亲的话,那么只好请他们论证,祖业也必定是母亲带来或者是母系继承了。再者,如果抚养就是母亲的话,莫非天下父亲皆是不抚养孩子的?在紫微中,固然可以以上级归于父母宫,但也决无归于官禄宫的道理。占星虽说父母可分开看待,然则又岂能和官禄宫混为一谈。此理大谬。何况用实践验证的话,如果四宫是母亲,那么四宫主水合冥,就该是母亲亡故而非父亲亡故了。
为了加强说服力,我们可以进一步分析他的十宫主和母亲之间的关系。
天顶在射手,所以十宫主木星,坐在两歧星座上,故方能有二夫。命主的母亲于1854年再适克利夫兰公爵,从而导致母子关系恶化。这点从月瓶空相孤克上可以得证。
至于1854年的次限和返照,木星征兆均非十分明显,这点也不必曲为之说。但请注意的是,太阳弧的话,木星是年将要走到合天底,而水星固然能和天底六合,但在太阳弧盘中大约未能有人敢说六合强过合轴,况且同样也可以说木土又进入准确四分相,如此则又陷入扯皮怪圈,毫无意义了。
综上所述,考虑以四宫代表父亲,十宫代表母亲,大致上是可以的。这也符合盘以四宫主作为中心的考量。同时,由于此人是夜生男命,故以日夜区分的说法,在此亦证明无法成立。
另外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此人学历如何。
此盘表面看去水天均能得用,三九宫主又相合,是为聪明非常之人。奈何水天均截夺,同时被罗睺冲破,故有中道不卒之象。且六合金木虽为佳美,但破坏原本秀发之气,因财而破败也。故命主1869年因赛马而辍学,虽为清华高贵之学府,而终未肄业。
由于次限等推运法考虑的更多是一个长期的渐变,因此我们使用太阳弧和返照来进行分析。
太阳弧盘上火星应该走到了上升的同度位置,同时日返罗睺合上升,故有分离之象也。
不过十分好笑的是,这个盘居然也是木星高挂中天,十宫强悍无比,实在是让人慨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之所以我们避免使用次限等较为具有演变性的推运方法,是因为在此之前,还发生了另外一件更为重大的事情:1868年祖父死去,他继承爵位而成为五世罗斯伯里伯爵。
我们仍然用太阳返照分析这回事:按照我的估计,这件事发生在年初时候,因此分析时候需要看待1867年的返照盘。
在返照盘上,月土水成为了一个yod,且月亮合轴,水星又是代表祖父的星曜。罗计又落在本命地平轴上,从而导致服丧。而冥王星则行至了他的太阳,就个人来说,这也是他走向成功社会地位的开始。
当然,现在年轻的罗斯伯里伯爵尚未有资格进入下议院。因此他只能四处游历。1873年他去了一趟美国旅游,并被人介绍以婚姻,对方是一名男爵的养女。不过被十六岁的县君断然拒绝,后来她嫁给了列支敦士登的一个王子。
从太阳返照来说,本年的冲克十分严重,天土火海形成大四角,故有卒然而来猝然而去之事,终不能谐。但从太阳弧盘来说倒是很难去下一个准确判断,最多只能说是金木逢本水,所以虽有好事而不成了。但从日后来说,又怎能说这一定不是一件好事呢?所以命理不可单看,一时艰险或许是未来更大的机遇啊!
1878年罗斯伯里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女儿结为夫妻。此时在次限上金星合轴,并且受到其它星体的交汇。不过从太阳返照上我们无法看出准确结果,因为如果纯以返照而论,应该是1878年盘更有迹象,而事实上这件事发生在1877年盘中,且有相当大的闪婚迹象。当然,如果以下弦返照盘,可以得到极大修正。但此方法之机理及作用,仍需进一步论证。(或许我们可以假定,在即将进入新年时候,已经可以受到新年的返照影响?)
由于本命盘上罗睺在夫妻宫,同时七宫主水星又不利。在此之前我们已经知道他发生了少年丧父的事件,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此人大有丧偶的可能。事实也的确如此。十三年后的1890年,夫人就因斑疹伤寒并发布赖特氏症而去世了,这使得他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这个丧偶的日返还是比较鲜明的。上升合土星,对冲本火海,而冥金海三颗星高挂在中天,罗睺也走到了本命的下降轴上,因此有不幸之事发生。如果要推详原因的话,大约是因为月亮合火星,引动本火本土,同时在日返盘上又和冥金海对冲的缘故。另外,月亮和水星还准确对冲,因此月亮以火星的性质加于水星之上,而导致了斑疹伤寒;同时又在金星方面表现出负面性的致死影响,从而因布赖特症而夺去了生命。
当然,根据结果分析原因总是相当容易的。如果从正向角度讲,则我们恐怕难以如此精确取象,从而下出这样的判断。那么,从本命盘上我们能同时取到参照,以作为判断的依据呢?
四十三岁这一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份。无论是用土星弧法,还是用小限的以宫换年的思路,甚或用一宫代七年的取时点法,它都将无一例外地落在七宫上。也就是我们一开始所认为的他不吉利的婚姻宫。再加上法达走到了月小运,那么证据已很明白。即便不敢贸然判断,那也只是出于自身的不自信罢了。
很有趣的一点是,此人曾经受过某位侯爵老爷的追求,因此有说法认为此君乃是一个双性恋者。当然在本命上有金天六合和火海合,也算是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可供聊备一说。
除去婚姻之外,子女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因为这可以引申出占星中一个重要问题的看法:即,同一类型事件是否永远从属于同一宫?
这个问题看起来似乎是毫无疑问的。如果宫位的含义都不固定,那么宫位的存在又有何必要呢?但教程中为我们举出了一种例外,即,再婚则婚姻宫转为九宫。
在这样的一条定义中,包含了一个认识:当同一类型事情再次发生且对象为有明显差异的第二人时(再婚没有差异是不可能的,如果完全没有差异,也不至于认为要另外转动宫位来看待了),对象所取宫位,或说所取飞星需变化,且一般是往后顺延两个宫位。
那么我们有理由基于同样的逻辑而推导:当同一人生育数名孩儿且互相之间均有明显差异时(龙生九子个个不同,这种情况是相当有可能的),当以第一位为五宫,其余他人均取不同宫位,且有很大可能是往后依次顺延两个宫位。
当然,这样推下去往往还能推出更多的荒谬结论,比如第一次工作在六宫,第二次工作到了八宫。但这种我们暂时就不涉及了。我们可以仅仅抱着纯探求的态度,去就事论事地进行分析,从而察看是否存在一种新的思路。
由于手头上资料有限,我们不可能知晓他的子女的准确生时,更加不可能知道其准确性格和命运。因此我们只能通过从他命盘上取流年的征象星的方式,去在某种程度上作一探求之努力。虽然这也可能仅仅是徒劳,因为推运和卦盘,自有相异之处,是未必能看得出来的。
在分析本命盘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这个盘的子女宫是空宫,同时宫主飞星月亮也是空相。然而,盘主人却事实上有四名儿女。这令我感到了极大的苦恼。从本命盘上,这是无法得到诠释的。除非我们认为,现行的宫位划分体系存在问题,并重新定义宫位,或规定取征象星的方式,否则的话,我们就只好承认,面对空宫空相的行星,我们实在没有办法通过它来进行准确的事件判断。
不过幸好的是,这四个儿女均集中在32-35岁之间出生,这样使我们得以通过某些大运之类的方式去进行估测。我使用了法达等方法,但是效果并不尽如人意。因为我无法解释火星作为时主何以能够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同样,用希腊推运法,以福点作为起点开始推,也得出让人惊愕的结论,完全无法解释太阳大运土星小运之作用。在不得已的条件下,我还是试着用土星弧来进行分析,尽管这并非一种好方式。
根据土星弧的算法,在这段期间内,他的土星弧点主宰星为金星,会合了木星,因此有生子之兆。(在这几年的次限盘上金月中天一直能够形成三角形,这是次限盘唯一的特殊之处,当然也许仅仅是巧合,因为其他人的命盘中就未能发现此等情况)同时不算虚点的话,金星成了四个相位,这也可以解释四个子女的来源。
当然,这种说法仍然是十分附会的,仅仅是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进行的逆向推导,或说强为之辞。但除此之外,我们不得不承认,目前尚未有任何能够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法则。因此,即便不附会,其结果也必然是妄想。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我们也能以木星作为子女的天然征象星来考虑。也能得出四个子女的信息,但由于法达不走木运,因此理论上有所欠缺。
当然返照算得上是比较好用的方法。同样日返盘也没有让我失望,能够提供出许多信息,不过关于最后一个生于1882年12月的儿子,则让人大伤脑筋,他大约属于唯一的例外,暂时还无法去合理解释。
但无论如何,我们在推运时候都只能看到天王星、土星、冥王星等的主力作用,而并非井然有序地按照月亮(五宫主)、水星(七宫主)、木星(九宫主)、天王星(十一宫主)这样的顺序排列。是故,原本的疑难尚未解决,我们仍将抱着这个疑问走向以后的分析之途。
在分析完他的个人状况之后,我们大致上可以谈谈他的政治生涯了。此人在他的朋友威廉·格莱斯顿第三次任首相时投身仕途,并成为这个短暂内阁的外相,俨然一派贡公弹冠之貌。这是1886年2月6日的事情。不幸的是,在8月3日就因为内阁的更迭而下了台。
在同一年中发生这样的变化,对于看盘来说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尤其是次限上,由于变动极为微小,从而使得我们可以精细地分析其性质。
在1886年的次限上,2月份时候对应本命上1847年6月14日晚九点,而8月份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八点半,两者相差约十二个小时,月亮每天走十三度左右,也就是差不多半天走了六度半,从而带来了相位上的差异。前盘月亮位于黄道上,且和土星三合,引动本命土星力量,从而成为了外交大臣;而后盘月亮已经偏移黄道,也脱离土星的拱相,转而与火星成相而引起毁折。当然两盘均有月天相,代表突发性事件。
由于这两件事情分别发生在生日的前后,因此也可以考虑用日返来察看。不过1885年的日返,征兆并不明显,很难从其中直接看出升任外交大臣的迹象。至于1886年日返倒是相当容易分辨。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更使我觉得,可能在生日前一定期限,返照盘即开始发挥其效能。当然,这样会带来一个逻辑错误,即出生前即发挥出生盘效力,因为出生盘原则上就是第一个返照盘。但正如不能以婴儿第一年运势等同于终身运势一样,这个问题大约还是要在返照盘之机理方面寻求解决,而非单纯地考虑技术问题。
如果说这一次尚能勉强解释的话,那么他第二次入阁就足以让占星者感到崩溃了。从日返上看,太阳合轴是不假,但居然合的是天底轴,而且同时还有计罗合轴,偏偏这外相还做的平安无事风生水起,这让人实在是颇为大惑不解。即便我们勉强解释说这是因为月亮和上升与之形成大三角而得到调和,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其它太阳相位更佳的年份无法得到更佳的结果。
而且前面我们刚假定说次限中月亮遇到火星导致了他的去职,但在这一年的次限中,却遇到火星和月亮对冲,却也没有形成危害,或许是流月和本月的准确三合之故?
还好的是,当他升任首相时,总算命盘上出现了明显的征兆。当然,同样是在日返上提前了几个月出现。日月木冥海都在十宫,日天对冲并合轴,土星又强势凌驾,对冲本命上诸星曜,故能达到位极人臣的地步。由于天王星影响,我们可以说这是件意料之外的好事,而且土星在七宫使得他的对手大为扫兴。事实上,也正是由于维多利亚女王的个人好恶,而导致如威廉·哈考特爵士等其他自由党领袖没有当选。
不过,也正因如此,而导致他基础甚为薄弱,不足服众,政绩平平,毫无可取。到了日返土星走到一宫,太阳在七的时候,也就是1895年的6月21日,他终于被赶下了台。再到第二年,太阳在四宫,对冲十宫的土天的时候,连党魁的位置也失去了。这时候他的七宫里面有着一颗木星。
在此之后,罗斯伯里逐渐淡出政坛,转而走向了名人传记的撰写和藏书上。这大致要到1905年之后。如果用法达去分析大运的话,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结果。从1886年到1896年这十年之间,是他政治上最为得意的阶段,也正好是他走日运的时候;当日运一过,改走金运,就立刻成为了“前首相”;再过十年到了水运,就只能与书本为伴了。
可惜,法达的运限次序是固定的,因此单看星性,不考虑在每个人盘中的不同作用,肯定错的一塌糊涂。而偏偏,这个盘的太阳其实并不算强,也没有很好的相位。至少来说,比他好盘的大有人在,而偏偏他能够在这个大运发迹,实在是让人值得深思。而且值得注意的是,其实接下来的金运、水运,金水反而都是跟木星成相的,由此也可见纯以木星论吉之非。
再接下去,1917年交罗睺运,这一年他的幼子在巴勒斯坦死去。如果仅以七曜来论,则进入新一个月运,月亮是子女宫主,也还说得过去。不过如果持转宫法的朋友,大约就要想法子去证明为什么第四个儿子按理应该是十一宫主土星代表,而此时既不走土运,上一个交的也非土运,土星更是空相无法会照其他星体,完全扯不上干系的问题了。
罗斯伯里伯爵的死去,是在1929年的5月21日,此时他刚度过82岁的生日。在太阳返照盘上,太阳合天底轴,代表终结的位置上,土星合命,木罗同度,总体上来说,还是能看得出是一个比较凶险的盘的。次限盘更是计都、天王、火星、冥王一字排开在命宫,月亮也回归到了本命月亮的位置上,太阳则转到了对面形成对冲。从太阳弧来说,则是土星刑上升,太阳冲太阴的时刻。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我们难以从他的本命盘去直接分析寿元,至少目前来说,尚未有人泄露关于此方面之技术。希望同仁能一并参详。
后记:
罗斯伯里伯爵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在十九世纪末期的英国政坛,前有格莱斯顿,后有索尔兹伯里侯爵,都是三四次出任首相的炙手可热的人物。在这两位天皇巨星的面前,罗斯伯里伯爵显得如同内战时期的李宗仁,黯然失色。况且当时英国奉行“光荣孤立”的政策,就更难指望从外相升上来的罗斯伯里能有何作为了。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准备打挑战赛,在档案库里面随机抽到他的命盘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知道此君是何方神圣的。
不过第一场抽到的居然是英国首相,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很庆幸。因为我一直对于英国的历史怀有特殊的爱好,从前曾经准备写金雀花王朝占星编年史来着,终于因为种种原因而未能实现。如今也算是部分圆了夙愿吧。
对于此盘的解析,总体上来说,收益很多,对以往的一些想法有了认证,但更多的是推翻和打倒,同时也产生很多新的疑惑。譬如此盘是富命,是二世祖的命,这些都不难看出,但一开始判断以为此人是从事艺术行业的,就犯了大错。毕竟,有什么样的气质和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一定要说某人适宜从事何等行当,而无视他现在从事另一行当的事实,这叫自说自话。就譬如某个医生的笑话:我认为,按照书上的病症,用这种药是最为适当的,可惜你不按书上去生病。
另外,推运方面,在返照上有一定的收获,有了新的见识。但是问题也很多,譬如有时候盘上丝毫没有特异之处,星体全部不合轴,也不和本命盘成强烈相位,是不是这年就无法推运了?
次限的问题更多。很多时候盘是浑不可解的。在可解的盘中,还要排除用结果套原因的因素。太阳弧盘也是如此。乃至大小限……这些等等,都足以让我们深思:在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一个标准去看盘?能有多少的准确度?又怎样分辨程度的轻重,比如——出门被自行车撞了和被东风卡车撞了,性质是一样的,但是后果可以截然不同,该怎么分辨?
还有就是一些本命上的特殊问题,比如妻子的数目,子女的数目,寿元的长短等等,这些问题理论上可以通过推运看出来,但十分繁琐,而且个人推运的精度也相当值得怀疑,客观上导致了很难分辨。那么,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从本命上直接读出呢?即便不能量化,是否可以定性地判断呢?譬如多子女或者无子女?这当然是可行的,但是方法上还需进一步探讨罢了。
以上是对盘的一些感想。说起来,这个盘也断断续续地花了十来天,中间一年年推过去,总归百把个盘是有的,记录也写了有七千字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篇毕业论文也就这个字数上下。所以估摸着也可以适时打住。窗外的天,也快亮了。
是为记。
星霜
2009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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