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参加洗·心岛的培训之前,就有人跟我说过,那里的培训“没什么”,意思就是那里的人没有什么料。但是对于这个说话的人,尽管我很尊重他,我也有些了解,他总是有些高姿态地去评价他人。于是我在听了三次他们的网上培训课程之后,决定还是实地考察一下,作出自己的决定。
很奇怪的是,在出发前一个星期我就逐渐地不想去了,有一个声音在抗拒这个旅途。我没有理睬这个要求(内心的声音,有时候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指引)。我们在华·师集中之后,一起前往岛上。这个岛,后来我知道,原来是在一座山上,只是海拔不高,路也修得差不多了,我们没啥感觉罢了。在去的路上,我跟旁边的陌生同学们搭讪聊天,我说起,这个岛从照片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子宫,周围都是水,中间的小岛似乎孕育着的小生命。
到达时,已是晚上九点。当晚,我无法入睡,可能白天跟人逛街太兴奋了,我如此理解,事实上我是累过头了,那几天正处在生理周期。直到夜里两三点,我才睡踏实。第二天,从早上起床发现停水开始,我整个人烦躁不安,火气很大,把心中的不满投射到周围简陋的设施,过于学术化的填鸭式的上课形式,以及某位我早就投射为“强势的女人”的老师身上,随时希望离开那个地方。接着中午和晚上依然是失眠,我把失眠的原因归于上午喝的绿茶茶包,到第三天上午我打电话给老公,用的形容是:我简直想死!我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并且跟他抱怨,我不再考虑继续读这个机构的课程了,哪怕在国内他们是最好的。
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情况有了转机。我跟同宿舍的女生聊天,第N次跟她抱怨我的睡眠,以及对这个地方的不满,但是这一次我的情绪更加强烈,我说了很多理由都觉得说不过去,“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看不见的力量让我有这么强烈的感受!”女生突然问我:“你是不喜欢这个岛吗?”我霎时明白了,但是也不完全肯定:我把这个岛看成子宫,而在我的身体记忆中,出生前,我在子宫里面的感受就是如此难受,随时想要离开的犹如炼狱般让人想死的一个地方,心理学家认为的让人最舒服最有安全感的子宫,而佛教理论完全相反,人在出生前,在娘胎里就饱受炼狱般的折磨,只是因为太过于痛苦,我们都选择性地忘记了。我后来发现还有另外一个女生跟我的感觉相似,她表情极度难受地跟我抱怨,这个地方是她去过的培训课程中条件最差的地方,而且她也刚好生理期。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我没再喝绿茶(尽管之前明知喝茶可能影响睡眠,但是我还是莫名其妙地要喝),也终于可以睡觉了。刚好那天下午的课我曾经听过,我在宿舍睡到下午四点才去上课,遇到了在教室外面休息的老师J。我跟她说,我以前在听她的网络课程时,就想约她做个人体验。J答应了,时间约在课程结束之后的晚上。我对此非常期待,尽管听沙·盘游戏的课程前后也有一年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去亲身试过。而且我这几天有非常多混沌而强烈的能量,自己很难把握其中的实质,很需要清理。
最后一个白天的课,很有收获。班上的学员把自己做过的案例拿来请老师督导,我们在旁听。督导老师非常专业、严谨,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让我感到畏惧,她从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角度去分析沙盘,而且深刻、到位、体贴,让人感动。我意识到她并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她”,而是一个更为真实的她,于是克服了自己的畏惧心理,在几天以来的刻意保持距离之后,走近跟她谈话。
当我亲身去了解事实、以自己的角度做了衡量之后,我心甘情愿地加入了华人·心·理分·析联·合会,而不是保持着之前那种排斥的心理。晚上跟J老师的见面,让我对沙·盘有了一个更直观的感受,也证实了我在岛上的痛苦情绪来自与母亲相关的情结。但是那是与子宫不完全相同的一个情结,涉及到另外一个类似岛的场景,以及作为一个婴儿的“我”对于母亲的种种复杂感受。我把许多的能量卡在了那个地方,直到我现在把它写出来,才更加充分地意识到。
昨天跟小佳在网上聊天,她最近很努力地在看我之前写过的博客,我很中肯地说,也许你会通过那些文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这里面没有虚荣心,也没有要指导谁的意思,仅仅是一句实话。我的这种态度不是天然就有的,而是克服了种种困难才发展出来的。现在的我越来越知道自己该怎么走前面的路,心也越来越开放。我相信你们也可以做到。